仆人接过信和礼。
“什么贵重的礼?打开看看吧。”秦母缓缓地说。
仆人小心打开礼袋,原来是一只青鼎。
“哦?”秦罗敷微微吃惊地瞪大了眼。焦仲卿正准备告辞,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下青鼎,立即惊住了。
“我还当什么礼物,放到库房里去吧!”秦母不以为然地说。
仆人正准备拿走。
“娘,既然是父亲从千里捎回,必是好物,先看一看吧!”秦罗敷对母亲说。
“好物,确是好物!”焦仲卿惊奇地看着青鼎。
秦罗敷不由回头看了焦仲卿一眼。
“什么好物?还不是烂铜破石头一类。”秦母漫不经心地说。
焦仲卿忙走到青鼎旁,又仔细看了看,惊喜地说:“岂只是好物,该是宝物!”
秦母一愣。
秦罗敷也愣了,她疑惑地看了看焦仲卿,问道:“既然你说是宝物,不知从何说起?”
“我曾从史书上见过此鼎来历,今日才真正见到此鼎。”焦仲卿不慌不忙地说。
秦罗敷见焦仲卿出言不俗,顿时心生敬意,问道:“那先生能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