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是看上了!”钱氏嘴一撇,笑道。说罢,停了好一会,又有点担心地说“哎,父亲对衙门里的人可讨厌呢!”

“衙门里有地痞恶棍,可也有文人雅士!”兰芝不赞同地说。

“那也是,也是。”钱氏说。

这会儿,刘兰生兴致勃勃地来到父亲的书房,把当天兰芝和高炳臣相见的事说了一下。刘员外若有所思地来回踱着步。

刘兰生担心地望着爹,刘员外停住脚步,沉稳地说:“春秋时期,俞伯牙与钟子期以琴相会,所谓高山流水,寻觅知音,自古至今一直成为美谈!”

刘兰生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你妹妹兰芝与高主簿以乐相会,能结秦晋之好,也不失为佳话啊!”刘员外说。

“爹,同意啦?”刘兰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忙说。

“为父总要见见这个人嘛!”刘员外看刘兰生一眼。

“是,是!”刘兰生连连点头。

刘兰生正准备离去,刘员外又叫住他:“兰生!”

刘兰生有些担心地看着刘员外,生怕父亲又改变主意。

刘兰生站住,刘员外看看儿子,叹口气说:“你啊,长这么大可没见做一件像样子的事,倒是这件事还如我心愿!”

“爹,这叫做得好,不如做得巧。这一件不就行了,叫一白盖百丑!”见父亲这样说,刘兰生紧棚的弦又松开了。

从酒楼回到府衙,焦仲卿穿过亭台楼榭的庭园,拐弯来到摆满菊花的走廊,一朵朵雍容的秋菊吸引了他的视线,那秋菊好像兰芝的俏脸,睹物思人,该是最好的慰藉了。他匆匆端了盆菊花,小心地放在书手房桌上。

这时,孙少吏搂着一叠公文从外进来,取出一部分公文放在焦仲卿桌上。

“仲卿,好雅兴。把廊上的菊花端到桌上独自欣赏!”孙少吏见案头上摆着菊花,便笑道。

焦仲卿用抹布擦着盆口上的土渍,笑道:“放在走廊地上谁也不当回事,还不如放在案桌上,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