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好了的,我只是弹琴,为大家助兴。”焦仲卿忙推辞说。
坐在一边,一直不吭声的秀才也连忙说:“不吟诗也行,那也得喝杯酒。”
一会,刘兰生和兰芝已走近吴记茶楼,刘兰生倾听着,却没有听到琴音,非常奇怪。
刘兰生偷偷看了看兰芝,仰头朝楼上望去,只见高炳臣正紧张地向他做着手势,比划着,一边又回头焦急地望望室内。
刘兰生向高炳臣指指自己,又指指身后的兰芝,终于明白高炳臣的意思。
这时,高炳臣抹了抹脸上的汗,急忙催促仲卿说:“仲卿,弹得正兴,怎么不弹了?”
焦仲卿指指劝酒的几位秀才,说:“你看看,诸位非得让我不吟诗就饮酒,高主簿你可说好了,只让我弹琴。”
“仲卿弹琴,做诗、饮酒就免了吧!”高炳臣以命令的口吻对众秀才说。
“仲卿不吟诗,那高主簿可轮到你了!”众秀才见高炳臣这样说,忙起哄道。
高炳臣一下愣住,忙推辞着:“诸位先生,我还没有想好呢!”说罢,又走到窗口。
面相斯文的那个秀才笑道:“哎哎,高主簿一会到窗口,一会儿手还比划着,是吟诗还是打拍子啊!”
高炳臣愣住,看看自己正抬起比划的手,支吾着:“对对,是在吟诗,习惯,习惯!”说罢,手又比划了两下。
不一会,兰芝和刘兰生就到吴记茶馆楼门口,兰芝正要朝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