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钱氏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地看着焦说。
“是、是我这匹马听到箜篌声,一时勒不住缰绳就直冲过来。”焦仲卿语无伦次地说。赶紧慌慌张张驾马离去。看着焦仲卿离去的背影,钱氏自语地摇摇头:“马儿也喜欢听箜篌?鸟儿听了绕窗子飞,马儿也在窗下转,嘿!是他的马有意思还是这人也有意思?”说完,转身进了屋。
这会,刘兰生笑眯眯地进了兰芝的房间。兰芝连忙放下箜篌,给哥哥让坐。刘兰生直截了当地把高炳臣想提亲的事和兰芝说了,并天花乱坠地游说道:“兰芝,这可是有脸有面子的人家,嫁过去有你穿不完的绫罗,食不尽的美味佳肴,有享不完的福!”
“哥哥怎么突然关心起妹妹的婚事来了?”兰芝吃惊地看着哥哥。
“哎哎,哥哥怎么不关心,哥哥一直关心着呢!”
“瞧哥哥说的,他家门墙也是很高的。”兰芝笑道。
“那还用说,那一条街就他家门墙最高。”
“我要是弹箜篌,鸟儿还能飞过来?”兰芝又调皮地笑道。
“鸟儿再高的墙也能飞啊?”刘兰生说。
“那……他家的门槛也是很高的?”兰芝揶揄地笑道
“那是什么样人家?当然门槛高!”刘兰生嘴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