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焦母高兴地说。

“年龄也不大,和仲卿正般配呢!叫我看,和仲卿啊,真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仲卿姑母得意地说。

“他姑母,说到现在,她们家都怎么说的?”焦母迫不及待地问。

姑母嘴一撇:“哟,人家是大户人家,哪能那么随便就立即应承了!”

焦母直点着头:“也是。”

姑母:“这门亲事要成了,仲卿也不愁今后没有个靠山,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在衙门里做个小吏!”

两人为仲卿的婚事又聊了好一会,姑母才告辞。

整个上午,焦仲卿和孙少吏都在忙着抄写公文,这时,刘兰生又从外面走进来。

“这回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高主簿刚刚进屋!”孙少吏知道他是找高炳臣,忙笑笑说。

“好,我去。”刘兰生说。

孙少吏回头看刘兰生进了高主簿的房,对焦仲卿:“仲卿,这刘兰生这么粗俗不堪,可他那妹妹偏偏天生丽质,多才多艺,你说这奇不奇?”

焦仲卿不置可否地笑笑,心事重重地抄写着公文,无心多说什么。

“这叫一娘养九种,九种不像娘。”见焦仲卿不吭声,又补充说。

刘兰生匆匆来到高炳臣的房门口,在门外轻轻咳了一声,高炳臣抬起头,立即热情地笑道:“哟,刘兄!”

“叫我?”刘兰生一愣,惊诧地眨了眨眼,迟疑了好一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