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看了看父亲写的诗。只见纸上写着:

花甲光阴如梦蝶,

回首往事何堪嗟。

兰芝默默地涌读着,忽然听到外面一声声杜宇鸣叫,不由一笑,提笔蘸墨续下后两句:

窗外蓦然闻杜宇,

声声唤春意切切。

刘兰生屁颠颠地跟在高炳臣后面向公事房走来,穿过曲径通幽的长廊,不远就是高炳臣的公事房了。

“我说刘兰生,这哪是急的事,得慢慢来。”高炳臣侧头望着刘兰生,他心里十分清楚刘兰生想要什么,故意说。

刘兰生赶忙紧走两步,小声说:“高主簿,你那天可是答应了的。

高炳臣神色一变,急忙回过头,说:“哎,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见高柄拉下脸,刘兰生一愣,急忙又陪着笑脸说。

高炳臣装出副浑然无知的样子,说:“我许诺了?我并没有许诺啊!我是说过,有事到衙里说。”

两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就到了府衙书手房的门口,高炳臣停下脚步,对焦仲卿、朱仪说:“我那天许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