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兄为治父亲的病,需用的一味日月同辉,百鸟朝会下的菊花做药引子!”焦仲卿见孙少吏一副憨憨的样子,忙解释说。
“这还能采摘得到吗?”孙少吏还是不明白,怔怔地望着焦仲卿说。
焦仲卿笑道:“孙兄,说起来你根本不会相信,刘公子的妹妹弹的箜篌,竟真的把百鸟引到菊花园里!”
孙少吏吃惊地说:“还有这样的奇事?这不神啦?”
焦仲卿说:“真是这样。”
说完,他转身对刘兰生,踯躅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怦然的心跳,说:“令妹的箜篌至今还让人萦耳不绝!”
孙少吏见焦仲卿有些异样的样子,似乎猜到了什么,急不可待地说:“哎哎,刘兄,你妹妹什么样子,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嗨,哪有我那傻妹子,只有她那么痴傻,竟真的守在园里弹箜篌!”说完,便上前挪了挪脚步,急切地小声朝里面指指,说:“在吗?”
孙少吏知道刘兰生到此来的目地,故意说:“告诉了你,你又不请我喝酒,也不请我狩猎!”
“哎哎,说你公差去了,可别冤我!”刘兰生说。
孙少吏又表情怪异地冲刘兰生笑笑。
心眼颇多的刘兰生也怪异地一笑,对孙少吏小声说:“是不是又'不便言说'?”
孙少吏忙摇头说:“哎哎,我可没说什么。”
这时,高炳臣和朱仪一前一后从长廊那边朝这边走来,孙少吏把目光向外望去,朝刘兰生嘴一撸,小声说:“那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