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罗敷瞟了兰芝一眼,浅笑道:“其实,我也听出琴音,猜想准是个青春年少、风流倜傥的书生!我看这人啊,这会儿也在苦苦寻思,这个弹箜篌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老的还是少的,是胖子还是瘦子,是长须的还是没须的?哎呀,他哪会还猜到竟是没须的窈窕淑女呀!”
“罗敷,你在绕圈子取笑于我!”兰芝忍不住伸手去模罗敷的下巴。
秦罗敷躲闪着,两人在房间里嬉闹着,“咯咯“笑着,从前无拘无束快乐的时光仿佛又在眼前重现。
一大早,刘母便从床上爬起来,利索地走到厨房升炉子,她把药罐小心放在柴火上,不多时,药罐冒着热气,发出“突突“的声响。
刘母轻轻地端起药罐,正准备把药汤倒进碗里。
不一会,兰芝掀开门帘进来,忙说:“娘,让我来!”
刘母看着越来越懂事的女儿,高兴地点点头,把药罐递给兰芝。
这时,钱氏端着托盘进来,看着兰芝笑道:“真怪呢,爹吃了几帖菊花做引子的药,今早竟吃了一碗稀饭了。奇不奇?”
“昨儿就能吃了,气色好得多。”刘母乐哈哈地笑道。
钱氏望着兰正忙碌的兰芝说:“兰芝,这菊花引子,可亏了你把百鸟引来的!”
“真是感动了上苍啊!”刘母深深地吸了口气,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