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焦仲卿把一只古琴放进琴囊里,背着古琴准备出门,妹妹香草见哥欲出门,忙跑过来。

“哥,别急走,这个字怎么认。”香草缠住哥哥说:

焦仲卿说:“就是'禾',底下加个日头的'日',不就是香草的'香'吗?”

“哦,'禾'也是草,哦,——这么说,有了这个日头,我就是香草!”香草俏皮地说。

焦仲卿笑道:“不错,有了那个日,你就是香草,没有那个日,你就是禾。”

香草撒娇地说“还有这个字?”

焦仲卿怕妹妹纠缠不休,忙说:“好啦好啦,他们还在等着我呢!”说罢,背着琴囊要走。

这时,焦母走出来,她大约五十岁光景,性情刚烈、暴躁,势利。见儿子匆匆出门,忙大声叫道:“仲卿,你还没吃早饭呢!”

“娘,来不及了!”焦仲卿回过头说。

焦母又说:“等一等。”说罢,转到后面,拿出两块发糕,“早餐不吃饱,影响一天呢!”

“好好,我带着。”焦仲卿说。

焦母爱怜地看着英俊的儿子,不由分说地说:“不行,娘要看着你吃呢!”一会,她突然发现焦仲卿背着琴,忙不解地问:“什么回事,今儿还带着琴。”

“带着凑个兴吧!”焦仲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