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正色道:“只要能治爹的病,什么法子都不妨试试吧!”

刘兰生望着母亲,指着兰芝说:“嘿,兰芝还真把庸医的话当回事啦!”

刘母叹道:“就依兰芝说的吧!”

刘兰生一愣:“啊?可这设祭坛、请人都要花不少钱。”

兰芝不满地白了刘兰生一眼,说:“哥,什么时候啦?是爹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刘兰生想了想,有些无奈地说:“那好那好,依你,依你!”

波光粼粼、一望无际的皖河水伸向远方,河岸上静俏俏的,有人“啪“的一声,一张安民告示贴在河岸旁一棵粗大的柳树上,上面赫然写着:

汉皇路过本地,朝晋南岳天柱山。奉太守之令,两岸封渡,行人不得过往,违者重处。

河湾处已稀稀落落泊了几只小船,更添了几分肃穆,庐江府的卫队长带着几个士兵紧张地指挥着摆渡的船夫们,大声说:“所有的船都停在河湾上,没有命令不得摆渡。”

“哐!”河提上,一个差人打着锣:“汉皇路过本地,奉太守之令,两岸封渡,行人不得过往。”

这会,刘母站在开满秋菊的菊花园里忙碌着,她站在搭好的祭坛旁,从钱氏手里拿起瓜果,小心地放在桌上,刘兰生小心地把三柱香插在香炉里,刘兰生插罢香,回身朝天空望了望,夕阳已渐渐向西坠去,把金色的光晕洒在屋顶和树梢上,隐隐的、淡淡的月光俏俏爬了上来,夜色笼罩了田野和山村。

刘兰生笑道:“还真有月亮呢!”他望着湛蓝的天空,自嘲地:“可这鸟儿从哪里弄……?”看着母亲那副虔诚的样子,他既感到有些可笑,他无奈地摇摇头。

第二天一大早,兰芝和一群前来刘家帮忙的村民准备渡河到菊园,兰芝看见空寂的河面,不由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