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放下脉,两手慢慢搓了搓,神态显得越发凝重起来。

“先生,老爷这病……”兰芝的母亲终于迫不及待地问道。

郎中见刘母一副焦灼的样子,连忙安慰道:“不碍大事,不碍大事。我这就给你开个单子。”

郎中起身走到客厅,在桌旁坐下,钱氏赶忙端上茶。

兰芝的母亲不安地看着朗中说:“先生,老爷的病,真的不会碍大事?”

郎中看着兰芝的母亲说:“当着老爷的面我不便说,其实老爷的病很重,气脉很弱,内火却很重。我这儿开了几帖药,先抓了,照我的方子去做吧。”说罢,拿笔写起来。

刘母点点头。

郎中写罢单子,兰芝赶忙接过,兰芝看了看药单子,一下傻了,她愣愣地看着朗中不解地问:“先生,这……”

“就按这个办吧!”郎中呷口茶,简单地说。

兰芝仍吃惊地看着朗中,一脸迷惑地说:“可……这……?”

兰芝母和钱氏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着兰芝。郎中缓缓放下茶杯,神色依然平静地说:“不这样,是治不好老爷的病啊!”说罢便起身告辞。

兰芝母和钱氏也赶忙礼貌地起身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