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余烬错愕地睁大了眼睛:“是你告的密?可……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他的怪物身份从来没被其他人类知晓过,所以事情败露的时候才会觉得十分吃惊。
江寒枫却只是摇了摇头,没再解释。
良久后才带着哭腔继续说:“我做的孽,就得我来还。”
余烬皱着眉不解:“我不明白。”
他不轻易伤人,可也习惯了被人类所伤,怪物和人类天生就是敌人,为何又要说因为伤了彼此而产生歉意。
江寒枫却是摇着头解释:“我是害怕怪物,但也只害怕杀人的坏怪物,老师从未伤过我,又为什么要感到害怕呢?”
余烬却还是想不明白:“可是那天——”
“老师!”
江寒枫第一次用这么硬气的语气对余烬说话,而后又苦笑着说:“别问了,求你……”
冷风吹动了耳旁的发丝,少年独自在风中啜泣。
江寒枫又说:“老师只需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和那个猎人之外,再也没有人会知道你的身份。我不会说,并且保证那个人也不会说,所以老师——你这次回来……能不能不走了。”
“……”
“我很喜欢老师的教学,也很喜欢老师,希望老师不要因为我的过错就离开学校,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够回来!”
江寒枫说到最后几乎九十度鞠躬央求,带着哭腔说:“求求你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