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温南之坚持着活到现在,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
“哈……”
余烬却觉得分外讽刺,他挣脱不开对方的怀抱,便以最近的距离盯着男人的眼睛,脸上带着嗜血的残忍笑容。
“既然都无所谓,那生与死也没所谓吧?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然后和尸体过日子去呢,反正对于你来说我是生是死,也——”
“都无所谓吧。”
山洞外冷风呼啸,温暖的森林好像一夜之间降了温,冻得怪物们都蜷缩着躲进巢穴里面。
余烬仍穿着单薄的衣物,暖和的巢穴让他没有寒冷的念头,心却仍如坠入冰窖般冰冷彻骨。
他看着温南之失落到几乎癫狂的眼神,依旧不依不饶地开口:“你把我囚禁在这里,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余烬的□□在被当众火烧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存活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会永远记得温南之的每一次欺骗,也会记得火炼时男人冰冷疏离的眼神。
“我……”温南之微微张口,思索半天却不知道如何诉说。
余烬立刻嗤笑,不知是在嘲讽对方还是嘲讽自己:“你对着一具失去灵魂的躯体也能如此耐心,所以就算我真的死去,也没有任何关系吧?”
虽然余烬不得不承认这些天的相处有沉沦和享受,但更多还是浑浑噩噩带来的痛苦。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自由,迷茫地沉浸在温南之打造的幻影之中,在痛苦的加持下越陷越深。
所以现在要彻底剥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