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不让人怀疑此香真实的用途。
“身体……好难受。”
他抬起手死死攥着心口,察觉到对方的靠近后立刻大声嘶吼:“别过来!”
“你别过来!就站在那里!”
“哥……哥哥……”
温南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却还是缓慢停止了靠近,只是拳头气愤到青筋暴起。
即使警惕到几乎要将余烬打晕,他也只是放软了声音询问:“怎么了哥哥,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很不舒服。
他现在很不舒服。
余烬弯下腰猛地喘气,而让他难受的所有源头,皆出自于看见草莓蛋糕后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一系列模糊画面。
有一个……
不,是两个。
有两个和温南之长相类似的人,他们在余烬的脑海里不断乱窜,最后全都定格在拿着草莓蛋糕微笑时的表情上。
「哥哥尝尝吧,很甜的。」
余烬感觉现在的自己很不对劲,他再也不似往常一样依赖温南之,反而格外抵触对方的靠近。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他微微弯腰,干呕了几下后把刚刚才喝下去的苦涩汤药全都吐了出来。
“呕——呕……”
带有和香炉里燃烧地一模一样草木气味汤药自胃中踊跃出来,余烬吐了很久,直感觉把胃酸都吐出来的时候才堪堪停止。
他颤抖着身体扶住墙壁,努力维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却意外发现乏力的四肢突然有了些许力量,疲软的身体也稍稍好转。
散落在地上的草木香刚好燃尽,空气中刺鼻的味道逐渐消散,余烬深吸一口气,确定身体在慢慢恢复力气后才震惊地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