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多想了吗?
也许是吧。
反正温南之的话总不会出错。
窸窸窣窣——
咕叽咕叽——
角落里浮现出异样的梭梭声,触手们等男人走后才敢从黑暗之处现身,褪下平日里畏畏缩缩的模样,全都张扬着黏在余烬身上。
摸摸。
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
要摸摸。
细腻且低哑的重复声徘徊在余烬耳边,在封闭的巢穴里显得十分喧哗。
“唉……”
余烬一如既往到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手奖励似的给每个探过来的触手都平均地揉了一下。
嘴里还低声喃喃:“下次不能再这样,被他看见又要砍你们了。”
“……”
痛。
痛痛痛痛痛痛痛。
一提到砍触手们就激动地张牙舞爪,窸窸窣窣的模样仿佛在对余烬吐槽这些天所经历的痛苦。
大部分触手都因为贪恋余烬身上的味道,被温南之发现后卸了它们作案的爪子。
那些受伤的触手全部包扎上白色绷带,各个都委屈地缩成一团。
余烬心疼它们的遭遇,便只好趁温南之外出采买时抚摸安慰一顿。不然这些家伙就会跟它们的主人一样欲求不满,憋到最后不顾生死也要对着余烬狠狠压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