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才走到一半。”
“嘘——”
温南之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抬起头确认大家都没听到后才小声告诫:“别被他们听到。”
余烬皱着眉不解:“这是欺骗。”
“是合理打气。”温南之坚信,“有期待才会有动力,人活得太清醒的话,肯定是坚持不下去的。”
“……”
不能……太清醒?
余烬认真思考起温南之的话,随后又否认地摇了摇头。
迷迷糊糊的有什么好。
他一边抬脚攀爬一边疑问:“为什么学校演讲的礼堂会设在山上?”
学校建在荒芜的郊外他可以理解,校内有座耸入云间的大山也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明知道山路崎岖和危险,仍要坚持把可以载下全校师生的大礼堂建在山上呢?
害得他们也要冒着下雪后湿滑的阶梯往上爬。
昨夜刚下了大雪,山上的雪还没完全融化,学校也只大概清理了一下爬山的阶梯。
就连本校师生都不敢在这样的天气下随意上山,从外校赶来交流学习的他们,难道就能得到生命保障吗?
虽然石阶上的积雪得到处理,但在严寒天气下还是起了一层冰霜。
余烬前进的时候并未借助阶梯两旁的树干,所以往上爬的时候难免有些费力。
半山腰遮挡的树枝很少,冷冽的空气吹在躯干上,一个不注意脚下打滑,身体也随之倾倒。
“小心!”
温南之一直有留意余烬的走向,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滑倒的他,立刻伸出双手搀扶住余烬倒下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