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枫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伸进桌洞找寻信封,翻开藏有信封的课本,里面却干干净净的。
“怎么回事——我的信呢?刚刚还放在这里的。”
江寒枫慌了神,整个人半蹲着钻进桌洞里面:“跑哪里去了,不会丢了吧,明明刚才还拿出来看了……”
江寒枫无力地瘫坐在板凳上,头发因为摩擦炸起了毛,眼看着余烬拿起课本就要离开,心一狠直接冲了上去。
不管了,事到如今不能退缩!
“余老师!”
余烬看着着急忙慌冲过来的男同学,还以为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怎么了?”
江寒枫深呼出一口气,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非常感谢老师这些天的栽培,想要对老师说……说……”
事到临头还是说不出口,写信和口述简直是两种不同的难度。
江寒枫用力掐紧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泪都彪了出来,他抬头饱含泪水的看着余烬,下定决心准备豁出去。
“我想说——”
“我知道。”余烬突然打断。
“啊……啊?”江寒枫疑惑地歪了歪头,“知道什么?”
“你要出国了,我听他们说了,恭喜啊。”
江寒枫激动地挥着双手:“不……不是啊!我想说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