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九顿时松开了手,顺带把被褥边缘摁严实。摇头的同时往宋观清身边挪了挪,脸颊小心翼翼搭上她肩膀。
“不止我和蠢鼠,还拜托了其他同类来帮忙。”青九动作一顿,表情空白了一瞬,难以置信探出舌尖感受了一番,不确定道,“子舟,我怎么闻不到血腥味了。”
艰难从被子里爬出来的仓鼠耸了耸鼻尖,兴奋地吱吱吱好几声,才恍然回神宋观清听不懂。
连忙变回了人形,兴高采烈道,“大人身上的味道变得和从前一样健康了。”
这也是宋观清困惑的地方,纱布下是光洁如初的皮肤,活动丝毫没被影响,甚至让她有一瞬间以为受伤不过是一场梦。
宋观清,“一觉醒来就恢复了,我以为你们会知道原因。”
青九眉宇舒展的笑容格外漂亮,抱住宋观清使劲蹭了蹭,“不管是什么原因,身体恢复就很好。子舟,你知不知道,看到你满身是血虚弱的样子,我有多害怕。”
元宵是不敢抱着宋观清庆祝,不然那条占有欲极强的坏蛇怕是又要张牙舞爪。跪坐在宋观清身侧,腼腆笑着说道,“以后遇到这种事,大人就躲的远远的,让我和青九来就行。”
收拾好下来恰好车队整装完毕,原本是想找辆马车让宋观清乘坐,奈何靠近南境之地人烟稀薄,好不容易找来的灰土土板车一侧的轮子还缺了一块,滚起来一颠一颠。
宋观清胳膊没事却不能告知大家,裹着纱布装作虚弱的不说话,在特殊的关爱下只好坐上了后搭建起简易遮阳的板车,一颠一晃的跟随大部队前往目的地。
对此宋观清倒还适应良好,藏在袖子里的小蛇和仓鼠状态就不太妙了,两个小家伙趴在板车边缘干哕,怕是没坐过那么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