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耐无可耐地揪住宋观清领口的衣裳,眼尾飞霞、双颊坨红看着好不诱人,如山中鬼魅喃喃呼唤道,“子舟,子舟……”
宋观清远没有表面看的那么淡定,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和贴着皮肉细微颤抖的指尖将紧张暴露无遗。
吞咽口水,赶在青九尚且清明之际问道,“后军最多半月抵达,届时我随军前去营地询问情况如何。若是尚有缓解之地,我便娶你过门。”
青九听不懂宋观清在这时候又谈论公务是要做什么,也听不懂其中饱含着独属于宋观清的愧疚和承诺,胡乱点头,她说什么便应承附和什么。
“都听子舟的,子舟,我脑子快糊涂了。”
宋观清低下头,疼惜爱怜地吻了吻,“很快就好了。”
灯油耗尽灯芯灭,床前落下白月光,却无人有空闲添灯油,亦无人有心赏明月。
拢起的床帐拉开,窗户纸已映上天边晨曦光辉。
宋观清缓缓吐出一口气,撩起汗水打湿黏在身上的发丝,脖颈和锁骨上满是啃咬吮吸的痕迹,绑发的手腕处更是留下触目惊心被捏紫的指痕。
宋观清莫名盯着看了会,回想起是如何弄上的,不免无奈。
一次过后本以为就结束了,想着早上还有事要做能睡一个时辰,谁成想青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