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屋内令醉酒的小蛇放松下来,宋观清手刚放下,一条绿油油的长条从袖中垂了下来,只剩嘴巴紧紧含着维持着悬空。
待到醒酒汤晾凉,宋观清对着发愁起来,先不说蛇喝人的醒酒汤有没有作用,就小蛇含着她手的不松口的架势怎么能喝。
宋观清点了下小蛇的脑袋,轻声道,“松口。”
小蛇抬起眼睛眨巴了两下,抖了抖尾巴尖,跟没听见一样。
宋观清表情冷了下来,沉声再次道,“松口。”
小蛇尾巴不抖了,扭着身子往后退了些,乖乖张大嘴巴把指头吐了出来,口水打湿的指头湿漉漉,小蛇讨好地信子舔了舔。
桌上的油灯光晕照在宋观清侧脸,并没有因为小蛇的小举动而有所变化,晕乎乎本就智商不高的小蛇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遵循着讨好人的本能,身子贴着宋观清胳膊歪下,露出了浅色的肚皮,焦褐色的尾巴尖勾引般擦着宋观清肌肤一甩一甩。
没两下宋观清忍不住勾起唇,她对小蛇似乎没办法真的生气,单纯懵懂且热烈赤诚的小动物,谁又能忍得下心呢。
只是小动物太会察言观色,态度稍微软下一点是半句话不听,在小蛇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宋观清抽回手,歪着身子蹭的小蛇吧唧四仰八叉倒桌子上,蛇脸满是迷茫不解。
宋观清指了指已经温了的醒酒汤,“变回人形,把这个喝了。”
小蛇继续不解地盯着她看。
很可惜这招对宋观清已经没了效果,知道小蛇能听明白话,就是故意撒娇想博得宋观清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