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因治理水患一事得圣上表扬,上上下下的眼睛全落在我身上,我知你好意,只是怕给柳学士徒增不必要的口舌麻烦。”宋观清说道。
一番话听下来柳双不禁感慨,怪不得母亲要她多跟着宋大人身后学着些,荣辱不惊四个字在宋观清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元凤上上下下有多少官员一辈子能被圣上点名表扬,朝堂上在圣上眼皮子底下晃悠的尚且屈指可数,更别说时常被忽视的偏远县城的县令。
且宋观清一向坚持的修建水利工程花费金钱耗费时间不说,还要面对的是外界的质疑不解。
如今一战成名,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苦心,宋观清的名字响彻元凤上下,四面八方赶来交好的人趋之若鹜。
而宋观清却不骄不躁,从不多言一句劳苦,仿佛一切的付出奉献都是应当的,倒是她们大惊小怪了。
“大人。”柳双难以言表内心的倾佩,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您不住行,但一定跟我回家吃顿饭,我娘寄来的书信中总是提到您。”
宋观清弯起眼睛,“好。”
柳双感慨宋观清是位好上司的同时,宋观清也在庆幸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的柳双是个赤诚认真负责的人,感谢她为清河县做出的贡献。
车队在戎卿云的护送下又走了两日,见到京城的城墙头时恰好快到了落锁时分,一地银白色的积雪仿若柔软的棉花,靴子踩上去咯吱作响。
入了城只能在屋檐上看到干净的积雪,街道两旁是热闹的集市,各种飘香的气味穿过层层阻隔钻进马车,扰的人腹中咕咕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