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在家陪着爹爹安抚他的情绪,其实宋观清也就陪了一下午,江知然便赶着她明日去府衙上值。
身为镇长的夫郎,江知然了解自己妻主的同时,也了解自己所生的女儿,两人对待公事上是如出一辙的态度,不然当年他也不会看上宋泊荣。
比起孩子陪伴在身边,要她娶夫生子,要她怎么怎么样,经历过这次的分别,江知然觉得能好好活着就行。
宋观清处理完县内公务已是夜深人静时分,金佩掐着时间点备好热水,关上门退出去的那一刻,百无聊赖趴着的小蛇变回了人形。
一件轻薄的青衫挂在肩头,肆无忌惮在宋观清床上打滚,白皙的小腿交叠着无意识摩擦,缠的衣裳更加凌乱,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
他目光始终注视着宋观清,舔了舔红唇,“今天还没给你渡真气呢。”
青九脑袋悬在床边,拉长的脖颈上突起的喉结随着说话上下滑动,莫名勾着人。
宋观清眼神暗了下来,在青九起身前托起了他后脑,低下头吻了下去。
不同于第一次的急切担忧,这次以宋观清为主主动撬开了齿间,将吻赋予了另一层含义。
青九揪着宋观清袖子睁大了眼睛,瞳孔一会儿竖起,一会儿扩大,喉间溢出的奇怪声音惊的他额角鳞片浮现,抓着袖子的手改为抓着宋观清胳膊。
时间的流逝在此刻没了具体概念,唇瓣分离带起的银丝缠绵两人之间,青九眯起眼睛神情迷离,难耐地翻过身趴着蹭着被褥,撅起嘴巴道,“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