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大人就进来坐会吧,外头吹着风不怕头疼?”上官朝歌捏着木夹新取了个瓷杯,滚茶烫过后递到了宋观清手边,“近日大人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说给在下,或许能解几分忧愁。”
宋观清侧过脸颈间拉出漂亮的线条,没说话。
“大人您猜猜这倒扣过来的杯盖能承受多少水呢?”上官朝歌提着壶,淅淅沥沥的淡色茶水砸在了杯盖上。
起初均匀的水顺着杯盖四周溢出,随着壶倾斜的角度增大,水流越发急促凶猛,打的杯盖摇摇晃晃。
咔嚓——
最终失去平衡的杯盖滚下桌子,裂成了两瓣。
上官朝歌啧了声,“我可没料到它会碎。”
宋观清弯下腰把碎片捡了起来,听不出情绪的说道,“师娘想借寓劝解我什么?”
“我虽不知道大人所烦忧何事,但跟着大人那么多年,还是多多少少了解大人的性格为人。”上官朝歌擦去宋观清指尖水渍,慢声细语道,“事情藏在心里不说,旁人又能从何处知晓,又能从何处帮扶。”
宋观清唇瓣抿起,片刻的沉默后,“如果有个很重要的人,他要暂时离开你一段时间怎么办?离开的时间长短谁也不确定,甚至不知道期间会发生什么,该不该放手?”
“原来是情上的事啊。”上官朝歌摸了摸下巴,“大人一向说每个人有要做的事,有肩负的使命,怎么到这事上就迷糊了呢?”
宋观清固执地别开目光,“我不想……放手。”
“不想放手,就能真的不放了吗?”上官朝歌倚上美人靠,撑着下巴望向远处,“认真的告别何尝不是期待新的重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