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话题总会围绕着宋观清婚事谈论,不过她也确实不能再拖下去,哪里有多少时间再耽搁了。
江知然顺着话说道,“你想要姐夫,得去催催你姐,别再拿公务推脱了,要是说出去怕是清河县的百姓要抱不平了。”
往常说这话宋观清要么保持沉默,要么继续委婉推辞,今日却出奇地松口了,“我的婚事一直让你们操心苦恼确实不应该,爹爹说的对,喜不喜欢总要见到了再说。”
堂内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宋钰瞪圆了眼睛,“阿姐,你答应相亲啦?”
虽青九和姑娘不是想象的关系,却得到了姑娘松口,乐的他喜上眉梢,生怕她反悔连忙道,“昨个王家女请了十里八方有名的媒人说亲,我现在就让人问问走没走。”
青九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那么开心,宋观清身上散发的味道却如此沉闷。
“什么是相亲?”青九问道。
宋钰快言快语解释道,“就是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女互相见一面聊聊,觉得不错就能定日子成婚啦!”
青九蹙起眉头,“什么是成婚?”
宋钰疑惑地看向慢条斯理喝茶的宋观清,压下疑惑继续为他解释道,“就,就是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走完接下来的日子。”
青九还是听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从宋钰的描述中知道将来会有一个人和他一样呆在宋观清身边,心口便闷闷的很不舒服。
每日和宋观清一起吃饭的是他和蠢鼠,要是再来一个人岂不是得挤走一个,挤走的肯定是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