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清边侧头边拨开桌底下青九不断试探过来的手,问仓鼠道,“你有名字吗?叫你小鼠,似乎太过于草率了些。”
仓鼠一侧腮帮子里塞了裹蜜的核桃仁,香的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道,“我没见过父母。”
“我能给你取个名字吗?”宋观清弯起眼睛,摸了摸小鼠脑袋,“叫元宵如何?”
“元宵是什么?”仓鼠懵懂的问。
“在人类的社会中,元宵节代表着团圆,元宵则是一种外面白软,里面包着甜芝麻糊的吃食。”宋观清看着小鼠眼睛一点点亮起来,笑意更胜。
仓鼠开心的冒出半圆耳朵,短小的毛茸尾巴一扭一扭,兴高采烈道,“我叫元宵,我有名字了哎!我要吃好多好多甜甜的元宵!”
青九撑着下巴,指尖挠了下宋观清手心,宋观清询问地回望向他时,又扭开了脸不说话了。
夜深仓鼠困倦地揉着眼睛准备找平时睡觉的棉窝,才想起来有了自己的房间,一蹦一跳回又大又敞亮的新房间休息去了。
与之相反的是到点往宋观清床上一躺的青九,百无聊赖玩着床帐垂挂下来的穗子,随意岔开的腿露出大片好风光。
听闻女人从浴房内出来的响动,青九轻哼了声,秋后算账的问道,“你给那只蠢鼠取名字,那我的名字呢?”
宋观清没料到小蛇还在,视线不着痕迹地从他露出的纤长小腿上滑过,坐在凳子上擦着发尾回答道,“你告诉过我,你叫青九。”
青九认真思考了片刻,整条蛇都感觉不好了,竟然输给蠢鼠一次。
“时间不早了,明日我得去衙门上职,你该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