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双,“……”
“下官一友人喜欢把玩蛇,家中养了许多,曾听她过一嘴。”柳双拢袖忍不住打量神情认真的宋观清,“那友人说,蛇的尾部有个小口,用钝头的针探进去。公蛇可入的较深,母蛇则较浅。”
宋观清秀气的眉头拧起,乌黑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大人怎么好端端问起蛇来了?我知道的也不多,倘若还有疑惑,我书信一封去问个清楚。”柳双道。
“不必麻烦了。”宋观清想小蛇是公是母全出自她的好奇心,大可不必因为自己的好奇让小蛇遭罪,等到了交配的时节,小蛇自是会遵循本能。
晚间兰草沐浴过的宋观清带着淡淡香气,擦着湿润的头发盘腿坐在罗汉榻上,小蛇极有自觉地贴上了宋观清温热的皮肤,吐着信子捕捉属于宋观清的味道。
无外人复杂味道的屋内似乎格外让小蛇放松,翻了个身露出柔软浅色的肚皮,摊在宋观清腿上仿佛一条玩具假蛇。
无法避免宋观清耳畔回荡着白日柳双所言,蛇尾部有个小口……宋观清思考之际手已经伸了出去,软瘫的小蛇习惯性的缠绕上宋观清修长的手指,尾巴尖软软垂下悠闲自在。
略带薄茧的指腹顺着尾部鳞片摸了下去,一顿,摸到了一处明显不同于其他地方稍长的两片蛇鳞。
还未看仔细,小蛇赤色尾巴尖不知道何时追了过来羞答答挡住,扭着脑袋圆圆的眼睛好奇盯着宋观清片刻,尾巴尖催促地拍了拍她手指。
宋观清松开捏着的手,小蛇立马抽回了尾巴盘着压在身下,只剩下个脑袋搭在宋观清膝上。
“抱歉,我不该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