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亭倒也很会顺杆爬:“不明白吗?我的将军。”
时与说:“我明白。”
——
江鹤吟倒头睡了整天整夜,期间江鸢没再来看他,房间里的人从先前出去后也没了动静。他又犯错了,但这次受了伤,没被抓起来关到小黑屋里,而是以这样的形式被禁了足。
他睡到很晚才醒过来,不那么难受了,但还是犯晕,四肢有些麻木,身体酸软无力。
现在是什么时间……?
房间里的灯是关的,黑黢黢一片,只有一点点光从外面照进来。
……晚上吗?
他叫了佣人几声,安静等待了良久,空旷的室内没有一人回应,于是只好自己扶床坐起,捂着脑袋晃了晃,没清醒多少,倒是发现脑机里有几条新消息。
消息是兰利发来的,江鹤吟皱眉,迷糊的脑子开始重新回想这件事。
兰利这人……不对,他当时应当只是比自己的症状稍轻,唔……或许是药,不应该盲目怪到别人身上。
他是这样想的,可惜打开内容,发现对方发来的不是什么好话,洋洋洒洒一大片,说来说去不过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