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在方才被弄得有些乱,眼睛哭得通红,时与不为所动,他抬起眼睛,见外面的景色从陌生逐渐变得熟悉,觉得好难过,信息素终于恳求一般轻轻绕上她的身体。
他快要到家了。
“时与……”长长的睫毛已经打湿,几根几根粘连在一起,面上满是不正常的绯红,时与还没有原谅他,他只记得时与说他还有别的错,于是只能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带着哭腔道:“我错了……”
他不想回去,甚至有点不顾脸面,他不停服软,哭道:“时与……我好难受,我知道错了……”
这和普通的发情期不一样,仿佛是有火在身体里面烧起来,一点点布料的摩擦都能感受到颤栗,他好难受,他不想离开alpha,不想离开时与,他不想回家。
他给alpha用过三倍的药,她也这么难受吗?
江鹤吟手指揉搓着自己的衣袖,几乎忍不住了,终于哭出声。
信息素一点一点爬上时与的身体,时与却只歪歪头不为所动。她挺坏的,直接把车窗打开,外面的凉风吹进来,信息素一下子全都散了。
alpha的姿态决绝严厉,但也终于肯给他一点回应,问道:“错在哪儿?”
江鹤吟:“我……我听别人的话,我不问你……我自己就偷偷出来……”
江鹤吟说:“……你好难受……”
时与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但江鹤吟浑身都在颤,连脖颈都升起不正常的红色,眼泪掉得像破碎的钻石,他夹着腿,几乎要抱着身子缩成团。
时与还是心软,她说:“你过来。”
江鹤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