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非常好。
塞西尔就这么好整以暇看着,见佐维目光也聚在两人身上,于是眼睛稍转,轻轻扫过他。
佐维瞬间恨不得自己变成空气然后缩进地缝里,他汗流浃背,低下头不听不看,却觉得这情况太不对,脑机借着微弱的信号不停给时与发消息。
他说:[救救我们。]
[求你了,求你了,你的oga也在害怕。]
[求你了,帮帮我们,你在哪儿……]
[求你了……]
……
信号很弱,十条消息向外几乎发不出一句,beta缩着身子祈祷,发送的进度条走得比不上路过的蚂蚁,那两人的喧闹还在耳边继续,他几乎想捂住耳朵,觉得恐怖至极。
先前发送的消息好像碎石投入海洋再无音信,他只觉得自己恐怕活不久了,塞西尔是一位将军,剩下二位被他捧着照顾的oga不知又是什么背景,但这些大家族显然不会让这样丢脸难看的情节被他这种贱民带在脑子里。
我完蛋了。
佐维想,怎么这么倒霉。
塞西尔显然对这oga扯头花的场景喜闻乐见,他一副对表演很受用的样子,甚至口中香烟抽完又颇有闲心地按了手边什么地方,桌子的暗格里升出一个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雪松木盒,飘着木质的幽香。
他姿态优雅将盒子打开,金属铰链发出微不可闻的“咔哒”声,慢悠悠处理起他的雪茄。微弱声音响起,佐维跟着一颤,很快就闻到烟味,他不懂香烟,只觉得说不上好闻,塞西尔却像是很享受——不过也不是因为品质良好的雪茄,毕竟他可不是嗅觉先天残疾的beta,烟气之间,他嗅到一缕橙花香。
药效起来了。
只不过闻起来还混杂着……相当掉价的木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