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正站在二人身后悠闲抽烟的那个像空气一样无存在感、只是冷眼看戏的塞西尔。
一个巴掌又落在他另一边脸上,他不敢反抗,然而对面那两个oga反倒是先起了争执。
“你等……等一下啊!”那个白头发的人拉住另外一人挥过来的手,“不是先问一下吗,我们还什么都不……”
“有什么好问,他都敢光明正大住在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人一下甩开钳制,却也没有把手再伸过来,而是一脚狠狠踹向他的身体。
佐维很有挨打的经验,他顺着力道倒下,被浆糊糊满的大脑很勉强地重新运转起来——所以alpha有爱人,他现在是正被捉奸。
可是他什么都没做,他们甚至一直没有联系,他说:“我没……!”
一句话说到一半,佐维看到塞西尔抬起手优雅轻柔地夹住嘴里的烟,小指勾在一把枪的扳机上,展示得十分不经意。
他瞬间噤声,江鹤吟也终于把兰利拉住,他架住兰利的胳膊,真像劝架似的把他整个人向后拖。两位oga在人后都没了宴会上端庄文静的样子,兰利显然对江鹤吟的做法很不满,拧眉回头去连带着对他也低声骂了句什么。
江鹤吟不理他,只是抬起眼睛对佐维拧眉瞪了一眼。
他手腕处浮现一个悬空的光屏,屏幕上是时与与他来这酒店时的照片,问道:“你刚才说没有什么?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