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星?真可笑,他早晚要被那里无处不见的虫子吃干抹净。江鹤吟这个婚前就被alpha标记的贱种还有什么能与他相提并论的呢?
江鹤吟根本没注意到他不自觉露出的刻薄目光,他还在看alpha那边,alpha们像池子里被投喂的鱼那样聚在一起,鱼食就是被他们环绕中央的姐姐和那位第八星的未来指挥官。大家都知道接下来会有些大动作,因而都想混入其中,为自己的家族分一块蛋糕取一杯羹,现在正一派和谐又暗流汹涌地交谈。
时与被挤在里面,面上也挂着礼貌的笑脸,偶尔与人举杯,偶尔与人说笑,但江鹤吟已经能看出她的神情不属和兴味索然。
他又给时与发消息:[你在做什么啊,你现在很忙吗?]
时与:[忙着敷衍别人,很累。]
时与:[你们这里这些人说话怪腔怪调的。]
江鹤吟:[那是雅音!]
时与看过来,隔空给他翻了个白眼,江鹤吟抿着嘴巴,靠在兰利身上轻笑,兰利推他的头,他笑说:“我去那边啦?”
兰利说:“去吧。”
宴会是最普遍的社交场,oga要进来有些不端庄,但是也没人会阻拦,江鹤吟身上罩了一件薄纱的外披,翩翩走入外面的人群里。
时与端着杯,低垂着眼睛数自己袖口的缝线,不动声色地慢慢退出这个交流圈的中心。身后有人轻轻拉自己的衣摆,偏过头果然看见江鹤吟银白的头发。
她顺着力道走,好像是被江鹤吟拉出来,一小段路遁地一般无人在意,两人移到角落,时与举起酒杯与他轻碰,她与江鹤吟对视,都勾起唇角真心愉快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