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
时与:“你坐在那儿美什么呢?”
江鹤吟跪起来向她身边挪动几步,俨然是一副标准意义上狐狸精的样子,他将手搭上时与的肩膀对她耳边吹气,时与觉得他好像立刻就要开口叫自己“大王”似的,鸡皮疙瘩先一步准备集合。
江鹤吟没那么恶俗,只说:“我给你擦头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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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的手法很不熟练,他显然没做过这份工作,拿着毛巾只用很小的力气就达成了很粗鲁的效果,像在给小狗呼噜毛。
冷冷的头发丝在脸上胡乱地拍。
时与闭眼,任他这么怀着真情实意玩耍的心态假模假式帮忙,心想江鹤吟这样的家伙应该是相当好命的,出身这样高,连这点事都不会做,估计是那种一出生就被家里人指着鼻子说“宠,狠狠宠”的类型,最近行动间愈也发像个放肆的小混蛋,想来也没有被人过多地管束……
就是有点太放肆了。
头发擦到一半都没干多少,她闭着眼睛,感觉到脸上被贴上来一个略带凉意的面罩,脑后传来锁扣闭合的“咔哒”声,她先是一愣,伸手摸了摸,弄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后抽抽嘴角气得想笑。
脸上多了一个纯黑色的半镂空面罩,与她过白的皮肤和过黑的发色配在一起相得益彰,显得她锋利又危险,脑后是结构复杂的皮制绑带,止咬器价值不菲,设计的巧妙,她笑起来,江鹤吟依然透过缝隙看到alpha那两颗尖利的虎牙,这样的角度反而更觉得危险,他夹夹腿,觉得很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