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想挑逗自己的alpha比吃饭喝水都容易,江鹤吟柔柔弱弱、充满暗示意味地探手摸她,又向她脖颈之间吐气。
时与终于受不了,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想找个什么除味剂对他仔仔细细喷一喷。
oga都这么刺激?
“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郑重考虑,”她站起身,双手托住他的腋下抱小孩似的举着他,把他往病床上送。
她说:“抬头,监视器在右上角,我可以配合你的工作,但开始表演之前要不要先给他们打个招呼。”
江鹤吟脚尖点着地,本来还在挣扎,闻言动作一下子顿住。他只动眼睛,胳膊“呼”地抬起来,臂弯里埋住半张脸,果然看到天花板右上角上有属于监控器的红光。
时与举着他,把他对着那监控器晃了晃,就见他先是停下动作,然后脸腾一下红了,连脖颈都像煮熟似的透出一片粉色,烧得头顶都快冒烟。
时与想:这肉一定嫩得不得了。
时与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鹤吟终于偃旗息鼓,她举着他,把他放到床上埋起来,然后用消毒完全的被子将他的头脸都一并盖住。江鹤吟一动不动,挺尸似的躺在那儿,时与心说原来他是根本没看到监控,对他道:“哎呀少爷别担心,没事啊,什么都看不出来。”
被子不回应。
时与说:“有想吃的东西吗,我出去给您拿点?”
被子不动,又白又松软。
时与:“我走啦?”
江鹤吟把手伸出来,一把抓住她的衣角,向里勾勾扯扯。
时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