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弟弟可以和我一起回二星去,你以后可以做我的私人助理……”躁动的心绪被信息素安抚,他有点困似地侧倚在靠背上,“私人助理……但是可以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只需要帮我看邮件,偶尔陪我出去。”
时与伸出手,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她肉眼可见松了口气:“发烧了。”
“看这胡话说的,”她站起身,去旁边拿了个测温计来,对他额头轻轻一按,果然闪出红色灯光,“你回二星给家里打包个alpha当特产啊,下午休息吧,别烧傻了弟弟。”
“没说胡话……!”江鹤吟把她的手挥开,他吃了抑制剂,发烧是正常现象,他说,“我没有胡说,如果你不想做我的助理想继续在军部也可以,第二星一定比这里更好。”
时与“嗯嗯”,站在一边又重新帮他把设备打开:“江医生,自己还会开药吗,退烧药用不用我给你开?”
江鹤吟:“我会开。”
时与:“好,知道怎么请假吗?”
“我不是,我在说……”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略有疲色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好像想到什么,不再挣扎,抬眼看向时与,“那你照顾我吗?”
时与又给他测了一遍体温,面板依旧是一片亮红,暂时不同他计较:“你那张病床退了吗?没退就送你过去,别的别想。”
江鹤吟哀哀怨怨:“哦。”
时与轻叹:“差不多得了,再说就动手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