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吟没回答oga的问题,打开一盒抑制剂放在床头,转身出门给他倒水。
两个小孩紧张地守在门口,门一开就弹簧似的蹦出去,未分化的小孩怎么会知道要怎么照顾一位发情期的oga,她们甚至以为自己的哥哥是生了什么病,只知道蹲在门口紧张地发呆,他忽然有些叹气,对着那个一脸警惕又要拿枪的孩子一指:“你去倒水。”
孩子愣了一下,“哦”一声,立刻慌里慌张跑开,于是江鹤吟又安排另一个:“你去拿营养剂,没有就出去买。”
他指挥两个孩子做这做那,自己则去沙发上坐下,又拿出时与的通讯来,捏在手里轻轻磨。
颈后腺体跟着发热,脑中也烦乱,便索性自己也拿了一个抑制剂吞下去。
他倚在沙发的靠背上,又开始想时与。
时与还在和米尔加奈对着机甲做技术大探讨,要她出去打个几天没问题,但一做这些理论的东西就只觉得越来越萎靡,越来越狂躁,简直想死。
她在米尔加奈的一声声疑问里口气逐渐不确定,整个人越缩越小。
米尔加奈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也知道她快绷不住,适时给她嘴里喂进颗糖。
“你下次记得把钥匙拿给我,”她终于停下了专业的话题,给时与顺毛,仿佛宣告结束,她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把它完全拆掉。”
时与不介意,她不是那种会把机甲当老公老婆或者亲孩子的人,拆掉就拆掉,她很萎靡地吃糖,点头应下米尔加奈的话。
外面天色已经渐晚,她们从训练场仓库里出来,时与整理好凌乱的脑子送她回去,预备顺便再去技术部那儿蹭点营养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