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小鸟,”他把它颠一颠,“能被小鸟夺舍,真的假的……看看别的鸟多厉害,你也努努力。”
文鸟发出一大串“叽叽叽咕咕咕”的声音,江鹤吟又把它抛开。
他觉得时与真的不错,相处起来很自在,反正比家里找来看管他的人好得多。他翻个身,拿出通讯器点点点,问时与明天的安排。
时与没立刻回复他的消息,过了会儿才道:[有工作。]
没骗人,除非是苏鸿或者拜森那样的二世祖,否则军部里的休假和休息就完全是两回事。她明天得回特战部看看外骨骼的保养情况,然后给指挥官和技术部做汇报表,一个作战行动报告,一个外骨骼新性能反馈,不麻烦,但确实没想出门。
对方回过来一个可怜的表情,她翻翻眼睛,和江鹤吟约定:[16号?]
江鹤吟立刻同意。
他在这里游玩的没心没肺,另一边却正有一艘心急火燎的航空艇驶过航线,航空艇机身上涂着军方的迷彩,前头的标志却显然划归在民用的范畴,估计又是哪家的私人航班。
“真该死。”一人伸手砸向控制舱门,看着刚挂断的通讯器恼火不已。有人上来安抚他,也有几个一言不发,样子很是愁苦。
外面是广袤无垠的静谧星海,他们刚刚到达第八星远轨道,想跃进时却被通知由于不久前的虫潮,民用的轨道恐怕还要十天半月才能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