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对这里很了解,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看,对他解释道:“这里确实用不到什么人,白天有护理机做事,你想走就走,晚上也不用管,碰见打架的就让应急安保把人撵出去,就这么简单。”
江鹤吟拿过旁边新的绷带,小心翼翼为她重新缠起来:“你怎么知道?”
时与:“被撵过。”
江鹤吟被她逗笑了:“那我明天可以来陪你。”
……什么叫可以来陪她。
天杀的二星人,时与额头上青筋一跳,特地给他铺垫上可以翘班的信息,这傻狗最后竟然能得出这么个结论来害她。她仿佛乍然被天花板上的灯晃了一下,低头开始捏鼻梁,恨自己拿捏不准人心就多嘴多舌乱说话。
时与道:“不好意思不太习惯你别过来,而且正常来说你应该自觉离alpha远一点。”
“是吗?可是我认识的alpha好像都很喜欢让我陪……”他摸摸自己颈侧,有点不能理解时与的话似的,对自己的想法十分坚持,“而且我是医生。”
时与:“不要。”
江鹤吟:“旁边床位也是我的,你现在盖着我的被子。”
时与捶床。
她就知道免费没好事!!
别人这么说或许还是客套,但这个脑回路邦邦硬的家伙既然开口那明天就绝对会来找她,她咬牙,心说船到桥头自然直,真alpha就应该摆脱beta的羁绊说玩就玩说走就走说溜就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