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木着脸一言不发。
江泊呈脸色也难看得紧。
“祖母,阿絮身子还未好全,待她身子好了,咱们再定日子!”
“好好好!吃菜吃菜。”江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还能看不出来?此事只怕是她的孙子一厢情愿,心下叹息。
宴席持续了大半宿,江老太太许是上了年纪,靠在椅子上直打瞌睡。
“老祖宗,困了咱们先回去歇着,仔细明日起来头疼!”从纹让人取了件厚实的大氅给江老太太盖上。
江老太太睁开困顿的眼睛,扫了眼席间,见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说:“呈儿与司丫头呢!”
“早回去歇着了。”从纹说。
江老太太笑了笑:“这俩皮猴子。”
司遥快步走在前头,江泊呈默不作声地跟在她的后头,到了观桂庭,门才掩上,司遥便回头看着他:“我不会嫁给你,你死了这条心。”
江泊呈垂着眼皮,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说:“就算不成亲我也不会放你走。”
“难道,你要无名无分地留在伯爵府?”
司遥觉得一阵疲倦,她撑着茶桌:“江泊呈,你不累么?”
江泊呈慢慢靠近她,将她圈在怀中,脸埋进她的颈窝,闷声说:“那要怎么办?”
“阿絮,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听到这个“再”字,司遥心头一阵苦涩之意,她知道,他从未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