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崔梁停了下来,却并未回头。
司遥快步走到他面前:“崔捕快,你觉得张捕头,为人如何。”
崔梁自然知晓司遥话中之意,他微笑道:“自然极好。”
“那胖鱼,细猴呢?”
“四海之内皆兄弟!”
见他油盐不进,司遥索性直说:“你难道不想……”
“不想!”
话没说完便被打断,崔梁仍然微笑,“司姑娘,自宋娘子死后,平静多年的春山镇接二连三死了多少人?你不会看不出端倪。”
“人嘛,糊涂些好,活那么清楚作什么呢?”
“命没了,就什么也没了,好死不如赖活嘛。”
“你说呢,司姑娘!”
司遥哑然,此人平日不出挑,不出头,没个正形,如今看来,是藏拙。
她短促地轻笑一声:“说得在理,人各有志嘛。”
说着将手帕里头包着的泥火药粉给了崔梁:“拿去交差罢。”
崔梁接过:“大恩不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