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剑拔弩张,四周沉寂地可怕。
“咳咳——”那猫妖忽然剧烈咳嗽了几声,关山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勾笛轻哼一声,面上又恢复了平时轻佻模样。
猫妖看向勾笛,喘息着开口:“你抓我……不就是为了我的妖丹?”
捆阴索紧紧勒进她的皮肉,鲜血漫出,浸湿了皮毛,她艰难地咽下翻滚上来的痰血:“不必威胁他,我给你便是!”
勾笛抚掌拍击,捻起兰花指,掐着嗓子唱起了调:“好一颗赤忱妖心,舍丹为情郎,实乃人间痴情戏,真叫我掩面直哭泣呐——”
唱到“掩面直哭泣”时,便用袖口捂着脸作泣状。
关山目光沉沉地看着猫妖,没人能明白此刻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的清瑶复活时,他是很高兴的,可渐渐地,他发现这不是他的清瑶。
他开始疑惑,如果她不是清瑶,那么,她是谁?
难道这世间真的没有死而复生一说?
他不敢再面对她,他请旨去了边境,他更没想到,她会跟来。
她站在风里,单薄的衣衫勾出伶仃的躯线,她眼眶泛红,音色哽咽,问:“山哥哥……你,不要清瑶了么?”
他忽然不忍心了。
她一定是他的清瑶。
他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直到有一日,江北术士结队来边境城抓活人练煞,他被围攻,身负重伤,三魂七魄险些被人抽去。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是清瑶么?
是了,她脚腕出系着一只精致小巧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