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她把手胡乱在衣角擦干,迎了上来,将盆里的衣裳挡在身后。
司遥没说话,目光越过她,看向盆里。
顾汀汀忙说:“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司遥收回目光:“伯母可好些了?”
顾汀汀只摇头:“不大好。”
厨房灶台上的碗筷还没洗,司遥忽然说:“汀汀,你有事瞒着我啊?”
顾汀汀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僵硬地笑了笑:“伯母身子不好,家务活我做不习惯,这些都是筷子都是中午的,所以多了一双。”
司遥冷了脸:“汀汀,可我没说筷子的事!”
顾汀汀脸色都变了,她极小心地朝着四周瞧了瞧,拉上司遥手:“跟我来。”
大门被关上,顾汀汀挪开米缸,掀开木板,下头是一条甬道,黑乎乎的。
她率先顺着木梯子下去,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阿遥,下来啊。”
司遥跟着下去,脚踩到坚实的地面,鼻尖传来陈旧谷物的气息。
顾汀汀点燃了油灯,四周瞬间被照亮,这是一处干燥但阴冷的地窖,地上堆满了红薯玉米等粮食。
前头是一条狭窄的甬道,顾汀汀拢着烛火,弯下腰走在前头带路。
甬道的尽头,是一方狭小的空间,张均平躺在石床上,面色平静,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感觉到有人来了,他睁开眼,微微侧脸,在瞧见司遥时明显愣怔,挣扎着便要起身,顾汀汀忙上前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