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均平?
司遥忙问:“张捕头怎么了?”
大夫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她:“你是?”
“他是不是浑身布满红丝,就连口鼻皆被红丝占据,整个人宛如血蛹?”
“正是!”大夫又问,“姑娘可知那是什么病?”
糟了,司遥暗恼。
当时她对付易眆,便让山尘去抓血尸,以山尘的能力完全没必要担心,养伤期间她也没有再问。
“司遥姐姐,你去吧,我是小小男子汉,可以自己回去!”
“山尘哥哥那儿,我会替你遮掩的!”小元宝十分义气地拍拍胸口!
“遮掩什么?”司遥敲了敲他的脑袋,说得她做亏心事似的。
司遥跟着大夫一道去张均平家,谁知那江北太子哉游哉地跟在后头,司遥放慢脚步,与他并肩:“你跟着作什么?”
“救人!”
勾笛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那捕头,是被易氏血尸咬的罢?”
司遥点头,这人是江北太子,难不成真有法子?
“勾兄高节,既如此,便有劳了!”说完抽出捆阴绳一把将勾笛的腰死死缠住。
“哟!”勾笛低下头,用食指拨了挂在上头的千机铃,叹道,“好东西!”
张母在灶台处偷偷抹着眼泪,瞧见有人来了,仓促地用袖口擦了擦。
“大夫?您来了?”
大夫点头:“张捕头呢?”
“在屋里呢!”
众人一窝蜂进了屋,就见张均平躺在榻上,血糊糊的一团,身下的被褥被打湿,半点瞧不出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