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姑娘,我此次,是有要事,此事少则三年,多则十年八年……”
“你让我等你十年八年?”易昉声音尖锐。
司灵隐站在烛火旁,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易昉死死压住心中汹涌的怒意:“为黎十娘?”
“你包袱里的,是青铜鬼灯罢?”
“太子将鬼灯给了黎十娘,黎十娘便将黎氏捆了在太子船上,如今这鬼灯到了你手上,怎么?你与黎氏关系匪浅啊?”
她忽然靠近,一把揪住司灵隐的衣领:“你说,你是不是在替她寻找复活黎婉婉的法子?”
司灵隐垂下眼,声音不轻不重:“是!”
易昉快要疯了,内心扭曲的恨意像是一团烈火,快要将她烧化。
“一年,我只给你一年时间,一年后,不管你是否愿意,我会想尽一切法子,带你回易氏。”
“好!”司灵隐温顺地不像话。
“勾异将军现下身藏何处?”
易昉心头才被压了下去的火气,顷刻间又被勾了起来。
她从怀中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愤愤地拍在司灵隐胸膛上。
“那云羡,是你们的人?”
司灵隐慢条斯理地打开纸,头也没抬:“各取所需罢了。”
“给我个信物!”
“嗯?”司灵隐不解。
易昉不耐道:“若是你反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