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很后悔,她病重痊愈,忘却了江北往事,我既打定主意离开,数月来,对她很是冷淡。
如今别离了了,为何心头空落落的?
罢了,卿卿尚年幼,年华正好,理应般配更好的人,而不是我这般,腐肉烂泥,行尸走肉。”
司灵隐沿着江北边境线一直往前走,四处战乱不止,硝烟烽火弥漫。
百姓哀嚎遍地。
许是才下过雨,街道路面满是泥泞,来来回回的只有牵着骡子于边境做生意的商人。
人人面色阴郁,本该繁华喧闹的街道,却是死气沉沉,只有车轱辘在泥浆里滚动的声音。
司灵隐行路匆忙,袍角被沾染了不少湿泥,他寻了一处茶摊,稍作歇息便继续赶路。、
才将将起身,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是马蹄嘈杂的声音。
“是皇室军!”不知是谁惊恐地喊了一声。
人潮瞬间乱了起来,推推赶赶,像是来的是什么阎王罗刹。
于边境百姓而言,皇室之人,大概与阎王罗刹也没什么区别了,尤其是那些阴邪的术士,最喜活人炼煞,炼做法器,残忍之度,令人发指。
手臂被一只苍老的手抓住,司灵隐回头一看,是方才喝茶的店主。
“后生,进来躲躲罢。莫要冲撞了那些人!”
司灵隐微微点头:“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