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君却像是被抓包了似的,慌忙别开眼。
“找到了!”
聂文君凑了上去,只见司灵隐手中抓着一株杂草,他嘶了一声儿:“就是这玩意儿?”
“啧,那古书莫不是骗人的罢?”
什么其形似莲,简直鬼扯!
那杂草像是不满被侮辱,扭动着身躯,于顶部竟颤颤巍巍地开了一朵莲。
聂文君张大嘴,指着它:“这草能听人言?”
“天生地长的灵植皆有此性。”
聂文君咽咽口水:“那……它要是知道会被入药……”
话还没说完,这草便疯狂挣脱,司灵隐狠狠剜了他一眼,忙摸出一张符纸,啪地拍在仙草上,迅速将仙草缠了起来。
聂文君自知惹了祸,垂着脑袋不敢吱声儿,看着司灵隐收了拂尘,“走罢!”
司灵隐步伐古怪,西三步,后退三步,东六步,又退三步……
聂文君不敢问,只默默跟在他的脚步,不多时,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忽远忽近的哭救声。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公子!司公子!”
“……”
“是洗墨!”聂文君说!
两人顺着哭声穿过沟壑丛林,越走那哭声就越清晰,越近。
乌云爬了上来,月亮被遮住,山林里黑沉沉的,四面八方回荡着洗墨的哭喊声。
“你确定是这个方向么?我怎么听着声音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