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令宫闱上下不解的是,文贵妃并未下葬皇陵,且清崇帝罢黜其封号,并下旨不许任何人提起文贵妃,数年下来,满皇城竟找不到一丝一毫与文贵妃相关之物,一个大活人连一丝痕迹也不曾留不下。”
“至于聂氏一族,在文贵妃死后,被清崇帝寻了个由头 ,全族发配,如今族人遍布东南西北,宛如散沙!”
司遥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青玉杯的边缘,她沉静片刻,才问:“文贵妃闺名是?”
“聂文心!”
司遥沉默了。
顾汀汀继续说:“传言,文贵妃“身后后宫,心在前堂”,你可知这是何意?”
司遥并未抬头,只说:“文贵妃心上之人,乃前堂朝臣!”
顾汀汀笑了笑,轻嗯了一声: “没错,文贵妃的心上人乃是护国大将军,叶凛!”
“有趣的是,宫变当日,叶凛自请卸下兵权,归隐山田,许是隐姓埋名,总之江湖之中,不闻此人!”
司遥捏着玉佩,隐姓埋名?
叶凛,叶占雄?前朝将军,战功赫赫!
文贵妃闺名唤作聂文心,而聂文心正是武林霸主叶占雄的妻子。
也就是说那场宫变,她根本没有死,而是与叶将军远走高飞了。
司遥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玉佩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顾汀汀伸手摸了摸茶壶内的水,还温着,她提起茶壶,起身给司遥添茶,说:“这块玉佩不止文贵妃有,聂氏族人手一块!”
她见司遥仍满脸凝重,有心缓和,说,“关于那场宫变,我还打听到些许传言,不过都是道听途说,也未曾证实,不知真假!”
“说说看!”
顾汀汀斟酌片刻:“你可知晓京都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