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昉这才小跑着从暗处出来,看着池内易夫人虚弱的模样,满脸关切:“母亲?您这是?”
易夫人闭了闭眼,不愿回想方才的屈辱,她极力放平声音:“先扶我出来!”
易昉小心翼翼地将易夫人从血池内扶了出来。
“母亲,可是黎氏那贱人伤得你?”
易夫人直直盯着易昉瞧了半晌,而后,她伸手摸了摸易昉的脸:“阿昉,这些年,母亲待你如何?”
“母亲待阿昉,自然是极好的!”
易夫人笑了,满眼慈爱,循循善诱:“那你可愿意为母亲做些事?”
易昉微笑,满脸纯真,似不解:“母亲想让阿昉做什么呢?”
易夫人还未说话,易昉便惊呼一声:“母亲,你的骨鞭呢?”
“难不成被人抢走了?”
易夫人面色一僵,板起脸来:“莫要再提!”
“我只问你,愿还是不愿?”
易昉仍旧笑得灿烂:“母亲,你不会想吃了我补身体罢?”
易夫人没想到易昉就这样说了出来,她顿了片刻,笑得勉强:“怎么会?天行如今去了,我唯一能靠的只有你了!”
易昉边听边点头:“可阿昉也想靠母亲呢!”
易夫人还没反应过来易昉此话何意,便听见易昉咦了一声:“原来母亲与阿昉一样,功力尽失?”
“放肆!”易夫人恼怒。
易昉丝毫不惧,笑意盈盈地看着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