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昉的指尖勾着一张血淋淋却完好无损的皮。
她剥皮的手法当真是越发熟练了呢。
她懒洋洋地对血池里的易天行道:“哥,这皮归我了。”
易天行紧闭着眼,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易昉深觉无趣,将眼前刚剥了皮的血尸提起来,径直丢进血池。
“扑通——”一声,尸体沉入池底,很快又飘了上来。
易天行睁开眼,血红的眼睛满是邪气与渴望,他一把捞起血尸,张嘴便啃了上去。
易昉对这水狗进食的场景不甚感兴趣,勾搭着新皮,脚步颇为轻快地走到一旁坐下。
她将剥下的人皮摊开来,手指一寸一寸地抚着。
洞中十分安静,只有血池内传来清脆的咀嚼与吞咽声。
就在此时。
“碰——”的一声巨响。
易昉下意识朝门口看去,只见那寒铁门不知怎的竟被打开了。
黎十娘站在门口,提着残刀,直勾勾地盯着血池内易天行撕咬的尸体。
易昉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吃的差不多了,现在才来,会不会太晚了?
“好嫂子,你总算来了!”
黎十娘机械地转动脖子看向易昉。
易昉啧了一声:“这是什么眼神?我念着旧情,好歹留了一张皮。”
“你瞧!”说着用食指勾起摊在地上的皮,献宝儿似的给黎十娘瞧。
见黎十娘浑身都在发抖,她眨眨眼:“大哥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给你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