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十娘一把将易昉丢开,身子急速向后躲去。
那黑雾长蛇却紧紧跟随,寸步不让。
黎十娘身怀六甲,纵使以往术法在易昉之上,现下难免应付吃力,她双指变化翻飞,捏了个护身阵出来。
那条巨蛇受到阻拦,赤红的眼珠“骨碌碌”地在眼眶内不安地乱转。
“废物!”易昉怒斥,“还不赶紧给我破了这阵?”
那巨蛇身子往后退了半寸,猛地冲撞过来,重重地撞在护身阵的屏障上。
黎十娘气血上涌,蓦地吐出一口血来。
易昉面上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黎十娘咬牙切齿,她有孕在身,江北术法素来阴邪,若施展了对腹中胎儿有害无益,如今临盆在即,若因此出了岔子,她会懊死的。
“五长老,我腹中怀有易氏之子,您难道要眼睁看着她戕害族人不成?”
易氏五长老是个干瘪矮小的黑瘦老头儿,一身黑衣,负手立在水缸旁,身后这漫天的大雪似乎格外沉重,将他的脊背压出个山峰来,他那双鹰勾似的眼睛定定地盯着黎十娘,一言不发。
易昉生怕五长老出手,她好容易逮到教训黎十娘的机会就没了。
“五爷爷,她不肯将首子给大哥练功,这腹中胎儿留着又有何用,倒不如让我现在就剖出来,好歹也有个用处!”
“你敢!”黎十娘双眼泛红,厉声斥道。
易昉骇了片刻,回过神来,恼羞成怒,跺跺脚:“五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