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张均平!
司遥与他贴得极尽,对方呼吸时起伏的胸膛与她的脊背相贴。
她正欲说话,只见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地下石阶前。
此人身披黑色斗篷,通身阴气缭绕,带着兜帽,看不清脸,阴冷冷的目光朝着四方扫视一圈。
当对方的脸转过来时,司遥脊背僵住。
是师娘?
易昉并未察觉异常,她收回目光,快步下了石阶,身影消失在了转角处。
“你认识?”张均平这才松开司遥。
“嗯!”司遥含糊不清。
“来这里作什么?”张钧平又问。
“跟你一样!”司遥闷声道,细猴之事,与她脱不开干系。
张均平岂能不知司遥心中所想,他叹了口气:“山尘没跟你一起?”
山尘既与她定了心意,青山院又危险,岂能让她独自一人就来?
“走散了。”司遥看向张钧平的手,已鲜血淋漓。
“刀不错。”张钧平甩了甩手上的血。
这匕首是无人小岛时,山尘给她剔东西玩儿的,只不过她瞧着这匕首实在喜欢,便据为己有了。
“你的手得包一下。”
“嗯。”张钧平手伸进怀中摸帕子,触碰到那块熟悉的棉质手帕时,手下一顿,转而撕下衣摆囫囵包了。
两人顺着石阶下去,当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司遥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牢笼,牢房堪设于两侧,过道潮湿泥泞,泥浆混着血液的气息在空中弥漫。
一眼望不到头的过道。